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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国家福利体系缺失

2009年10月01日 12:31 铅笔经济研究社 李子暘

charity如果国家福利体系缺失

《古典自由主义》读书笔记(一)

  在许多不了解历史和现实的人看来,福利体制就是国家强制下的福利。这种体制的要点是:国家从公众那里强制征收费用,不缴不行,然后,国家声称,将把这笔钱用于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或者更高的保障,并救济社会中的弱势群体。如果你反对这种强制的福利体系,头脑简单的人就会以为,你是在主张,即使必败无疑,穷人或其他弱势群体也应该被抛入残酷的“市场竞争”中去。他们认为,穷人将因此失去最后的依托,生活惨不忍睹。

  他们当然很不理解怎么会有人抱有如此残忍的主张,居然要反对福利。你告诉他,福利将扼杀人们工作的积极性,导致社会总产出的减少,因此损害所有人的利益。这种解释对他们是无用的。他们会说,减少一些产出也没什么,重要的是,不能让穷人无依无靠。

  或许,另一种解释可以说服他们当中那些尚存部分理解力的人,那就是,如果没有国家强制的福利,民间的福利只能发展得更好,为社会提供更加全面和细致的保障。在一个民间慈善机构发达的社会中,弱势群特将得到更好的照顾,他们的生活和自尊将比国家福利下的社会好得多。同时,如果没有政府的刻意压制、破坏和阻挠,没有官办慈善的挤压,民间慈善事业将非常发达。公众的善心远比一般认为的大得多、可靠得多。

  为此,我将各举美国和中国的一个例子,这两个例子都是真实的历史事实。

  首先是美国的一段史实。

  1960年代,美国致力于“伟大社会”计划。这个计划想要建立全面的国家福利体系。中国的许多国家主义者很向往这种类似的计划。还有一些貌似自由主义者,实际上却是国家主义者的人,打着问责政府的旗号——当然是责问政府为什么不剥夺更多、做得更多,也在孜孜不倦地推动中国走上“伟大社会”的道路。

  我建议这些忙着帮助国家膨胀的人,抽时间看看美国“伟大计划”前后民间慈善事业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耐人寻味的。

  1940年到1964年,美国人收入中用于慈善事业的比例一直在上升。这个时期是美国经济高速发展的时期。人们变富裕了,更愿意拿出钱来帮助他人了。

  但是突然,在1964-1965年,这个持续上升的趋势逆转了。这时,经济发展并没有停止,仍然在高速增长中——美国经济增长的放缓和停滞要到1973年才出现,人们的收入在增加,但人们拿钱帮助他人的意愿却削弱了。

  然后,到了1981年,美国经济处在衰退期中,人们的收入停止增加,甚至减少了。但奇怪的是,趋势却发生了转向,这次是有利于慈善的转向。美国人捐助慈善占收入的比例转为上升,并且是直线上升。在经济衰退的情况下,美国人却更愿意拿钱出来帮助他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经济衰退中收入减少的美国人,反倒比1964年经济增长中的美国人更加慷慨,更加富有爱心。这是为什么呢?

  看看美国政府的行为,答案就非常清楚了。

  1964-1965年,正是林登·约翰逊总统开始“伟大社会”计划的年头。约翰逊总统宣称:联邦政府要发动一场对贫穷的战争。面对雄心勃勃的政府计划,人们自然会想到,既然政府已经接管了帮助穷人这件事,自己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而到了1981年,新上台的里根总统宣称,要大幅度削减政府开支。看到政府收紧了钱包,人们就意识到,政府可能没有那么多钱去帮助穷人了。如果政府不打算帮助穷人了,那他们就只好挺身而出,自己来帮助穷人了。

  政府的官方福利计划就是这样压制民间的慈善和互助的。而官方福利的后退和收缩,也就是这样鼓励和刺激民间慈善事业的。

  那么,民间慈善事业有那么大的能力吗?如果国家福利缺失,民间慈善能够顶上来管用吗?民间的慈善不是弱小和不稳定吗?几个好心人的捐助能够解决社会保障问题吗?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可以看看1930年前后的中国上海。

  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中国是没有宗教的民族,中国人没有终极关怀,只关心现世,因此也就不愿意拿出财富去帮助他人。中国人的慈善心是很薄弱的。

  真的是这样吗?看看历史罢。

  清朝末年以来,上海就有着发达的民间慈善机构。太平天国的混乱以后,上海一时间“善堂林立”。民间慈善机构从事许多善举:施舍棺材、施舍衣食、免费诊病发药、收埋死尸、补贴寡妇和孤老、收养弃婴,等等。

  到了1930年,民间慈善团体举办的至善事业的规模已经“足以支持上海的城市发展”。民间慈善团体的资金来源主要有:慈善团体自有房产的租金收入、商人和其他市民的捐赠、慈善团体自身某些经营活动的收入。另外,政府也给民间慈善团体一些拨款——注意,政府给民间慈善团体拨款,其效果要远远好于政府自办慈善团体。

  这时,上海民间慈善机构的财政规模有多大呢?他们能有多少钱呢?

  一项严肃的统计研究得出的结果是惊人的。1930年前后,上海以华人为对象的民间慈善事业的财政规模可能超过了300万元。

  这个数字今天听起来似乎并不多。为了理解这个数字的意义,我们来看看同期上海市政府的支出。1930年,上海市政府的财政支出是708万余元,也就是说,民间慈善事业可支配的资金超过政府财政支出的40%!这是不是有些惊人呢?

  2008年,北京市的财政支出是1786.4亿元,上海是2645.5亿元。这两个数字的40%分别是715亿元和1058亿元。想想看,如果北京和上海现在每年能有这么多钱用于慈善事业,穷人和弱势群体的生活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官办的福利显然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财政规模。貌似强大的国家福利,能够给社会带来的保障,相比民间的慈善机构,其实要薄弱得多。鼓吹国家福利的人,其实是在鼓吹一种更加不可靠、弱势群体的处境更加糟糕的福利安排。如果再考虑到国家强制福利对生产的破坏,简直可以说,鼓吹国家福利的人,是在故意和穷人过不去。

  那么,当年上海的民间慈善到底效果如何呢?不必罗列繁琐的数字,仅举目前众议沸腾的医疗为例。在1930年的社会发展水平下,各种上海民间慈善机构当时能够为穷人每年提供免费诊疗六七十万次,并发放药物。当时上海人口一共有三百万。也就是说,民国时期的上海,穷人患了病是有很大的机会得到诊治,并得到一些基本药物的。

  我们今天的官办医疗保障能达到这种水平吗?

  分析当时上海市政府支出的方向,会得出更有意义的结论。当时,上海市政府支出的大部分用于维持治安、教育和城市建设,其他公益开支很少。也就是说,政府承担了维持治安和城市建设工作,社会福利基本由民间来操作,教育和卫生领域则由双方共同参与。

  我以为,这种分工的局面远比今天政府包揽一切,或者试图包揽一切的局面好得多。而民间慈善也果然不负众望,募集到了今天难以想象的巨额资金。社会的保障水平是很高的。

  关于当时民间慈善机构的正面作用,还可以有许多话可说。不过,上面列举的事实,应该已经可以证明,中国人的慈善心是很强的,普通的中国商人和市民,远比政府善良、能干和可靠得多。

  如果想要有一个保障水平高,弱势群体能得到最大限度救助的社会,我们到底应该致力于建设哪种福利体系?有两个选择:一、基于自愿和道德的、高效的民间慈善;二、基于强制和冷漠的、低效浪费的官方福利。应该选择哪一个,还用多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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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如果国家福利体系缺失”得到94 个点评

  1. huangyi 09-10-01 4:21 下午

    老大 你这不是说GD不如国民党 ?能不能公布资料来源,真实历史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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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旸 回复:

    大卫·鲍兹:《古典自由主义:入门读物》,同心出版社,2009,PP165-166

    [日]小滨正子:《近代上海的公共性与国家》,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PP5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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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dashisuowang 09-10-01 4:34 下午

    没什么好辩论的,太片面。我在国外呆过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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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 回复:

    不容易啊。15年都还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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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左而笨 回复:

    洗了十五年盘子?渴望有一个更宏大的“伟大社会“计划救济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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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dashisuowang 09-10-01 4:54 下午

    到处看了看,这个群体太把西方资本主义理想化了。导致深度不够。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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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磊 回复:

    to dashisuowang:
    没什么好辩论的,太片面。我在国外呆过15年。
    ————————–
    哪里片面?请指出。或者,您给大家整个全面的,希望不吝赐教。
    至于后一句话,怎么听着像某core说的:“西方哪个国家我没有去过?美国的华莱士,比你们高多了,我跟他谈笑风生”
    呆了15年,和您的见识深浅,有什么必然联系么?说人家深度不够,那就给大家整点深的。
    有深有浅,才能掀起高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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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此时在线 09-10-01 6:57 下午

    向最弱势的群体提供最基本的保障,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这一点不会有人不赞成。这笔钱是必须要出的,只不过是谁来做,怎样做才更有效率,效果更好?现实中是否有这笔开支?是否做好了?是否令人满意?我还不清楚。再更多的福利,就没必要国家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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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sg0999 09-10-01 8:46 下午

    现在是没有国家福利,也没有民间慈善,也不存在不发展国家福利,民间慈善就能大发展的推论—–问题的关键是国家没有承担应尽的义务-如果你所说的是指国家拨款鼓励民间慈善那还行–那还叫慈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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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子旸 回复:

    请问在福利上,什么是国家“应尽的义务”?如果国家有这种“应尽的义务”,那么国家是不是也必然会有“应该征收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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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g0999 回复:

    请问现在没有国家应该征收的费用吗?你的逻辑是如果有a就一定要有个非常非常对应的b?——————李子旸 回复:
    十月 1st, 2009 at 9:50 下午

    请问在福利上,什么是国家“应尽的义务”?如果国家有这种“应尽的义务”,那么国家是不是也必然会有“应该征收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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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evolver 09-10-01 11:46 下午

    铅笔网的文章越来越差。理论上,对奥派的精髓把握不深,总是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做文章。实践上,和中国当今的政治经济现状和面临的挑战严重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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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winston 09-10-02 12:06 上午

    福利国家只是迷梦和幻想而已。
    在欧美国家施行不下去,在中国问题会更多。
    因为在欧美,ZF的权力至少还有个制衡,在中国,完全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于是乎,所谓的福利,就会变成官员、公务员的盛宴、贪腐分子的大蛋糕,成为民众的噩梦。
    君不见,区长的公车补贴每月7000块,每月各种补贴一大把;某地农民每月养老金3块钱。这也是福利,但差别都看到了吗?
    如果还有人支持福利国家的,应该认真的思考思考里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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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13 09-10-02 7:23 上午

    什么叫和中国的实际不相结合?

    这个问题第一适用于2008汶川地震当时的救援工作,也适用于此后的抚恤工作。这不算什么遥远的事情吧?

    回忆一下吧,关于四川地震,中央政府出了多少钱?还要全国其他省份来对口支援,还要党员交特殊党费,还发动了全国人民捐款。

    下去大家应该差一下,2008年的奥运会成本是多少?昨天的国庆阅兵呢?此前,中央政府为四大国有银行注销坏账所注入的资本金是多少?应该就更容易明白国家对社会救助事项的实施程度了。

    我们往往习惯将奥运会和国庆阅兵当成一种视觉上的盛宴、民族自豪感的弘扬,需要意识到的是,那些不是免费的,是需要花成本的,那么为了看到昨天转播的电视画面以及为此所产生的自豪感要付出多少钱呢?最起码10万人民群众还是要训练1周的吧?人均1天50元的机会成本就是500万,当然,这个数字肯定是荒谬的,据说下面的人肉LED就达到8万人,而且部分学生从暑假就开始训练了,南周上说一级飞行员为了飞那一下训练达两月之久。

    大家真觉得看这个比抚恤困难家庭、失学儿童更重要吗?而且看的无非是电视,甚至家住长安街两侧的居民都可能是电视而不是直接参与,真的这一切就这么重要吗?

    如果福利由国家做,国家一定会表示要收税,但以福利为名收的税真的会进入福利体系内部吗?要知道大多数的税收根本看不到和支出的联系,而且资金如水流,传递的链条越长渗透的越多。

    经济学讲,天上不会掉下馍馍。可是,在面对希望国家提供教育、医疗、失业、退休等等的时候,恐怕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不会认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将其当做免费午餐,毫不考虑成本收益,这才是人们谋求国家提供越来越多类型的产品的原因。当然,国家有一方面做得很好,就是它会让你产生各种幻觉,无论是更加认可的货币幻觉,还是这里的免费幻觉。

    我觉得,只要一个人比较一下国家提供的成本-收益,再比较一下任何一种可供选择的其他替代方式,想法就很可能会接近哈耶克的想法。

    经济学的世界确实有些残酷,没有免费午餐的说法意味着,你决不能将美好生活的希望依赖于别人而必须靠自己负起责任,但教育、医疗、食品安全、社会保障等等,人们却不愿依靠自己,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像依靠男人养活自己的女人一样,一面心里骂他,一面笑脸迎向他了,甚至要像“金枝欲孽”一样,为了他能“日”自己,费尽心思了!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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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人 回复: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都怕被人抢,又害怕单独去明抢,所以都愿意和伙抢别人,这样大家才抢的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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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剁辣椒 09-10-02 8:02 下午

    现在的西方在越来越向社会主义靠拢,效率每况愈下。
    03年前的中国是在努力朝资本主义靠拢,效率蒸蒸日上。
    03年后的中国未富先骄,开倒车,重新向社会主义靠拢,效率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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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wz 09-10-02 11:29 下午

    看了薛兆丰的《钞票和选票的竞争》,可以解释为什么政府在福利问题上可以取得公众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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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白辉 09-10-03 5:03 下午

    本文有太多的想当然,只质疑‘政府’’而不质疑‘人民’是逻辑的一大硬伤,一厢情愿的认为民间会比政府更具备道德,乍一看我还以为是毛左的文笔。

    首先要谈谈,福利究竟需不需要?答案肯定毫无疑问,必然是需要的,否则失去了口粮的懒人穷人会拿起武器造反,那么再谈谈,能否完全杜绝政府福利完全由民间代理?当然不能,政府存私心,民间也存私心,既然不信任政府,那么民间的福利机构也必然没有被信任的资本,那么这个问题就来了,既然福利是必要的,那么由谁来承担此责?lz的选择是民间,因为‘更具备道德和高效’,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逻辑来推导出这样的结论的?而我的选择是‘政府’,毫无疑问,福利政策由政府主导的话,必然会带来‘腐败低效浪费’,这点我丝毫不否认,福利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因为它试图干预经济规律,这是干预的代价,即使在最廉洁的国家,也有60%的福利拨款不能发给穷人,原因很简单,福利广告费用、福利法规与福利组织雇员的薪水也都是成本,不可能剔除。
    既然我们知道‘民间’和‘政府’都是不可靠的,那么谁究竟更不可靠,我认为是‘民间’组织更不可靠,为何,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责任,无法问责,经常募捐的某个boss突然不捐款了,你能如何,强迫别人捐款?穷人们领不到钱了,面对大大小小的福利组织,他该控告哪一个?而‘政府’的好处在于只有一个,穷人们领不到钱可以只认准这一个目标,即使随之带来的贪污浪费低效,那也是必然承受的代价,否则暴民拿起武器来造反,你跟他们讲‘经济学’去?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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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我一向认为最低限度的福利不是真的福利而是富人对穷人的理性“贿赂”,贿赂的产出是公共安全,典型的公共产品,因为搭便车的存在,自由市场供给不足——如果基础假设是人是理性自利的话,就不会普遍有便车而不搭,那是共产主义社会的道德水准。
    基本同意白辉,政府提供这个最低限度的福利比市场可靠性高,因为这种施舍对民间而言是权利,对政府而言是义务。
    从历史的经验来说,碰上荒年,富人不主动赈灾,常常也免不了被“吃大户”(《血酬定律》提供了一些史料);政府不主动赈灾,常常免不了流寇四起官位不保甚至政权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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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请问国企和私企哪个效率高?用别人钱的时候你会像用自己的钱那样小心吗?解放后不是一直说市场经济不适合中国吗?不汤不水的私营自然是不行的,规范了产权的我相信是可以做的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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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辉 回复:

    讨论效率、成本以及其他经济上的问题的话,自然是市场最灵,国企如果去除了垄断因素必然无法打败私企,这是市场的规律,但是只有市场的问题才能由市场解决,市场无法解决所有事情,无法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比如说,就无法满足那些不愿意遵守市场规则的人的需求,不花钱就想吃饭、不劳动就领薪水的这种人总是有的,而这种人市场无法解决,只能依靠政府去对付,这也是人类为什么一直离不开政府的原因。福利也就是类似的东西,它的存在本来就是违反市场规律的,使用市场去解决违反市场规律的事件,那肯定是开错药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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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市场最灵之处是优化交易双方均出价的行为。但民间慈善,市场也不太灵。因为受施者并不出价,所以不太容易评估慈善的产出。结果市场的优胜劣汰机制变成了募集善款的优胜劣汰。个人直接行善,或许还可以直接主观评估受益者受益的程度,但个人直接行善就象市场中人人直接交易而不形成企业一样,交易费用也是奇高的。于是形成慈善组织。但慈善组织和企业的激励约束机制是完全不一样的。投资者可以从经济回报决定是否继续向企业投入资源。但慈善组织并不向受益者收费,于是出资者不能从经济回报判断组织的效率。请问在这里为私人慈善大唱赞歌者,有没有较深入地亲身参与过慈善组织活动?捐款了事可不算。请诚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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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现实情况时,私人机构十之八九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福利之外另有目的,轻为避税,重则洗钱。可以这么说,慈善福利往往被私人机构当作一种特殊手段为自己牟利,从这一点上讲确实是充分发挥了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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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TIN 回复:

    坏人不知道好人有多好,好人不知道坏人有多坏.

    从一个人如何猜度别人,最容易看出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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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看样子你们也就是还在校园里就读的一帮学生或者年轻教师,外面真实的世界能见过多少?不要学了点书本上的东西就那么极端,出去磨练几年再慢慢琢磨着理论联系实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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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TIN 回复:

    什么叫真实的世界?

    混黑社会的人,每天接触到的都是黑社会成员.混官场的人,每天接触的人都是迷恋权力的人,如果说在黑社会”历练几年”,就可以懂得官场,或者在官场”历练几年”就可以懂得官场,恐怕不可能罢?!除非官场等同于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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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不敢苟同,不好意思。你说人好吃懒做这个现象与福利经济本身,那个是因那个是果?人都想偷懒,谁不想不劳而获,问题是,就算你要帮他,你也得讲究效率啊。你说福利不是市场的范围,可是美国的私人捐助是何等庞大,红十字童子军可都是19世纪的小政府时期的产物,民国的上海,如铅笔中的文章所说,也有大量私人募捐。清朝杭州的胡雪岩,有人叫他胡大善人,因为他对救济贫民很出力,太平天国后的杭州赈灾都是他张罗的。这些不是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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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有没有调查过米国有多少慈善捐助是为了逃避所得税和遗产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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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你说的对,不好意思,我学过税法,慈善捐款是可以减税。(澳洲)美国我没具体做过调查。
    但是经济学第一假设是:人是自私的。既然如此,为了减税捐钱和为了心安理得捐钱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正和兄?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说,私有福利机构能不能办的起来?弗里德曼说可以,我见识浅薄,只是从书上看到过类似的慈善,比如读胡雪岩时,胡财神就每年办粥施,米施。所以觉得弗里德曼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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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为了避税而捐款成立基金会,通常捐款人会保持对基金会的实际控制权。
    据我所知,国内也普遍存在企业捐款给基金会后仍保持对该笔资金实际控制权的,比如药企对**医学会的捐款,竟有不少是商业贿赂的合法形式。**医学会竟然大力配合,让受益人(受贿人)来决定资金使用计划,**医学会当然也少不了自己的份。因为**医学会知道,如不配合,这种捐款以后就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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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行善可以、而且经常是营销的一部分。这样的善行,当然胜于无。但从社会需要稳定地赎买破坏因素这个目标来看,营销式的行善不能可靠地达成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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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刚才改第一段的时候语气错了,我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没做过调查。只是知道澳大利亚的税法可以通过慈善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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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给基金会的捐款是免税的,欧美皆然。而且不但可以捐钱,还可以捐portfolio。所以一般都是捐capital gain最高的portfolio,这是很普遍的避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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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TIN 回复:

    即便捐款是免税的,但这个税不是收100%的吧?既然不是,那么个人多少出了一部分,算50%的税收,至少有一半还是个人出的吧?

    不管有多少人是为了避税而捐款,但总是有人不是为了避税捐的款吧?

    别的不谈,就谈谈比尔盖子,他避了多少税,烦请你这个CFA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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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第一,捐入慈善机构的钱对富豪而言,名义上丧失了拥有权,实际上保留了控制权,这就能用来打到很多目的,最简单比如说利用慈善基金会对公司控股。

    第二,免税。不但募捐时免税,而且基金会以后的投资收入也是免税的。以美国为例,法律规定endowment每年所实际花费在慈善上的钱可低至本金的5%,而如果对其按普通的商业公司收税,可能都远远不止这5%。

    第三,慈善机构薪资高,开销大,效率低的案例比比皆是。很多都为富豪自己的亲信或裙带关系所掌握,而不是真正关心大众热心慈善的人。

    Bill Gates的情况我不了解。但现实中的负面案例很多。资本主义的本质,Adam Smiths早就说的很清楚,pursuit of personal interest;资本主义给人类社会带来的效率、繁荣和进步,是要加上division of labor和free market competition,通过invisible hand来达到的整体效果,不是个体的本来意愿。福利和慈善这种事情,哪里有社会分工?哪里有自由市场竞争?哪里有看不见的手?剩下的只有包装在利他外衣之下的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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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TIN 回复:

    一保留了控制权:不好吗?我觉得很好,这样就可以认真的经营公司,作长线考虑,而不是金融危机发生的许多公司那样,做好了拿大笔大笔的奖金,做坏了不负任何责任.

    免税:既然是用于公益,当然是免税,每年只花5%,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觉得让他们一次性把钱花个干净,然后关门大吉才能让你满意?别忘了,许多美国大学都有一个专门的基金会,正是这些基金获得的丰厚回报,使得这些大学可以永续经营,如果某一年这些基金会把钱花光了,那么第二年怎么办?把大学关掉?

    三薪资高,开销大——你大概分不清基金和慈善基金的区别,这些富翁们完全可以设立这样的一个基金:这个基金指定受益人是自己的子孙后代,何苦冒用慈善的名义?

    负面案例?不管负面案例有多少,每年美国有多少人从慈善资金中受惠,那是实实在在的,有多少负面案例都无法否定这一点.更何况所谓”现实中的负面案例很多”却没有提供任何一个具体的例子,既然很多,那么就请你随便指出几个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福利和慈善这种事情,哪里有社会分工?”没有吗???不同的慈善机构有不同的目的,有的专门提供教育资金(比如奖学金),有的专门提供科学研究资金,等等等等等,请你告诉我,这不是分工是什么?哪里有自由市场竞争?没有吗?那些经营管理得当的慈善组织长久生存,而那些经营管理不当的慈善组织昙花一现,这不是竞争是什么?”哪里有看不见的手?”本来就没有看不见的手,那只是比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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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您所说的这种捐款形式确实是一种,但是,不是唯一的一种吧。换句话说,难道有黑煤窑(假设真的侵犯了矿工的人身基本权利)就能说企业家都是这种剥削人的家伙?像红十字会原来在美国就是19民间自发组织的,像这样的组织难道不好吗?进一步说,当年胡雪岩自己搞慈善搞得很大,据说,他把一个女儿也嫁给了‘大善人’,捐钱得名,或花钱买名,或者捐款减税,它们在本质上并没有不同。
    您想谈的问题是不是这样:私人能不能提供跟政府一样多的福利?我觉得基本能,因为历史上有这样的例子。再说,您也提过,应不应该提供那么多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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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人们作为市场参与者逐利、作为政府官员也逐利,但作为捐助者就不逐利了,似乎在逻辑上没有保持一致。
    另外,对破坏要素的赎买是刚性的,自愿的时候要赎买,不自愿的时候也要赎买,否则就不成其为破坏要素了,但自愿的慈善不具备这个特性。除非假定自愿的慈善泛滥到始终能满足破坏因素的需求,但是这样的慈善环境同样在提升着破坏要素相对于生产要素的边际收益,导致破坏因素的供给增加。
    中国历史上的民间慈善未能解决饥民暴乱问题,也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作为实例证明完全靠民间慈善可以解决问题。铅笔认为完全靠民间慈善可以解决问题,其实是一种信仰。

    回复

    MARTIN 回复:

    你不懂什么叫做”利”,利不等于钱.

    捐助者不是不逐利,而是不追逐物质利益,追逐的是精神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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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TIN 回复:

    慈善是在个人物质丰富有余情况下的行为,历史上许多大饥荒发生,超过个人的慈善能力,也超过政府的救济能力.

    但是具讽刺意义的是:除了天灾导致的大饥荒,一些由于人为的灾难,都是在极权政府的统治下发生的,比如苏联的大饥荒,中国的三年大饥荒,还有现在朝鲜遭遇的大饥荒,政府不但没有起到消除饥荒的作用,反而是饥荒发生的人祸因素.

    民间的慈善行为当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在效率上,在花同样的钱的前提下,民间的慈善一定比政府的慈善效率高.

    回复

    浊世浮云 回复:

    我没认为捐钱给慈善事业的人不追逐利益,举个例子,中国红十字会80年代到香港,由邓朴方来募款,好像得了10亿,张五常当时感慨,自己儿子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你说捐款真的不为名为利?人是不是信报应,信因果?那福利可以是一种消费。
    您的第二点,关于破坏要素的,我理解的可能不一定对,但是在我看来,在国家已经抽了税后,再搞嘢就过了界限。您所说的政府的FUNCTION,可能跟我的理解有点不一样。政府与社会通过宪法签了合同,那政府就要提供一定的服务,包括法制保护个人,国防保护全体民众。但是到了福利这里,我并不认为福利是政府服务清单上的一条,这样的话强力索取意味着对私有产权的侵害。至于说破坏因素的问题,也是政府该管的。一个人就因为穷他就想抢别人的银子,难道政府不该把他抓起来?有手有脚的不能去干活?
    中国历史上的民间慈善问题,您说我没做调查,对,我只是知道他有私人福利,够不够我不知道。但是,请问您做调查了吗?政府赈灾和社会福利可是两码事,再说,古时的生产力可比现在差得太多。19实际的美国就是个小政府,弗里德曼一再强调当时的生活水平可以保障贫困的人。他举了药品的价格做例子,证明了当时的情况。(FREE TO CHOOSE, 1990)对于事实例子,恕我才疏学浅,阅历不足,只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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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如果福利是一种消费,就不会成为义务。对破坏因素的适当赎买,却是被强制的,类似义务,是理性自利的一个结果。
    穷人常有而邓朴方不常有,这样的例子不能证明私人慈善可以泛滥到解决底线保障问题。如果保持经济学逻辑的一贯性,即慈善也是理性自利的结果,那较大规模的慈善行为其实是存在霍桑效应的,就象中国的一些改革试点,试点时很成功,推开后就不成功了。因为试点具备“受关注了”这样一个稀缺的激励。
    至于说“政府与社会通过宪法签了合同”,给政府划界,那是自由主义的“应然”规则,是自由主义的一个软肋——由自由主义的价值观出发去要求社会应怎样。血酬定律揭示的是“实然”的元规则(制定规则的规则),是“暴力最强者说了算”,并无“应该由暴力最强者说了算”这样的意思,而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意思。
    底线保障,不应叫做福利,而应叫做公共安全。这样定义之后,我也认为福利“不应当”是政府服务清单上的一条。如果我们满足于提出“应当”和“不应当”,就放弃了经济学作为科学本该有的更强的解释力,比如推断福利的演变,政府界线的演变。这种有推断力的理论是科学,可以为支持和反对福利的双方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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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 回复:

    正和看来是一个血酬万能论者,无论什么问题–教育、低保–,他总是可以将之转化为血酬。吴思提出了“潜规则”这样一个有意思的概念,但是血酬之类的新概念只能说是个笑话,其逻辑混乱不堪。进一步来说,即使潜规则这个词,吴思也没有解释清楚,当然他倒是给出了若干例子。按照血酬的狗屁逻辑,打天下的就该统治那些手无寸铁的贱民,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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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血酬就一本垃圾书

    他还能捧得那么香

    真是让我感到货币战争粉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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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左而笨 回复:

    血酬定律就是给正和这种人用的,证明了抢劫也是一种交易方式。吴思满脑子马教理论,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时髦的语言而已。吴思的硬伤极多,例如他认为抢劫只是货物转移了,没有造成财富损失。从主观价值论去看,就知道多么可笑。你打劫了我的结婚戒指,然后熔掉卖了,只是财物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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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可笑的不只这一点

    说白了还是弄不懂市场交易基于自愿且双方都可以从中获利。

    还是以为买卖就是一方赚了必然另一方亏了。所以抢劫和交易没有不同,都是一样的获得“报酬”,让自己赚让别人亏嘛。或者别人赚,自己肯定就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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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有没有不同,看你抽象到什么程度了。如果对“交易”进行足够的抽象,抢劫当然也是交易(人际互动)的一种形式。不去谈应不应该抢劫,而去谈劫案中的人的行为,那仍然是经济学可以研究的领域。即使在抢劫中,双方都是有选择的,不同选择有不同的成本收益。只是抢劫与合法的市场交易不同,成本不仅仅是金钱和时间。劫犯的成本是:身体的期望损失、被法办的期望损失、作案工具的财务成本、时间的机会成本。被劫者的成本是:身体的期望损失、财务损失、时间的机会成本。一切“应然”的说教都改变不了劫犯有能力支付那些非法成本获取非法收益的事实。这里就不提某些中国人创造的会令某些中国人倒胃的概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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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另外,只要有选择,就有优化,哪怕是在劫案中也是如此。优化是针对当前的选择集来谈的。“自愿”选择屈服而不是反抗,就是一个优化;甚至在劫案中也可以讨价还价,更加优化。天朝的三十年,不就是劫案的优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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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正和

    我觉得你真的和汪丁丁一样,有些走火入魔了

    抢劫在你那里已经看成和交易一样

    我想问你,被抢者是自愿的么?他如果不愿意被抢劫,但抢劫者还是要抢劫他,这也是“交易”?抢劫者获得的也是“报酬”?

    那看来所有施暴者都可以名正言顺了。这也是整个血酬反复强调的,你学习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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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天朝三十年

    你就在为他名正言顺而证明呢

    天朝不是抢劫,这是交易

    天朝获得的是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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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我一再强调是“实然”而非“应然”。天朝三十年实际这么干的,我哪里说了实际这么干就意味着应该这么干、这么干就正当?那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何况,我说三十年是“劫案的优化”,这也算“正名么”?是尔等自己给交易、血酬、优化等概念赋予了道德色彩和价值主张而已。我前帖上下文中的“交易”已经不是尔等的“交易”概念,断章取义没意思。
    楼下浊世浮云君,我对你也同样失望,你的价值观和实证经济学不经意就搅在一起了。如果停留在这水平上,你或许可以象其他人如deeppace一样成为优秀的主义战士,但与科学就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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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包括我以前提到的“政府就是匪帮兼并而来的,是破坏要素的最大拥有者”,也算为政府正名么?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种实证的叙述风格么?看来,你终究不过是一个主义战士,不管你怎么想把自己打拌成科学研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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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 回复:

    正和同学,你刚好搞反了。我不反对生命有价,而是说

    1,吴思无端生有的发明了血酬这样一个难听的名词,而且生命的价格这一说法并不是他首创的,进一步说,他的书中也引用了别人(palgrave词典)的研究结果,好像连公式都是别人的。不是原创搞得像原创,很不好,这是说吴思。

    2,你和吴思一样,或者更过分,本来生命的价格就是一个客观现象,但是你们嘴里说出来却带有一种“应该”的味道。我反对的主要就是这点。这是一个遣词造句的问题,但是以文字叙述来讨论这些问题,这一点恰恰至关重要。钱钟书说,每一种修辞都是一种逻辑,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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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阁下不过一个主义战士的水平。什么是“自愿”?可惜你没有参加过关于什么是“自愿”、“自由”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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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破坏要素的拥有者“实然”通过了“交易”,获得了“报酬”

    这样表达你的意思没错吧?

    你真的走火入魔了。

    定义明晰是有效交流的前提。

    你这么随意塞货进“交易”“报酬”这些本已明晰定义的词中,我真的和你交流不上了。

    其实你的意思通篇来看,是破坏要素的拥有者通过“抢劫”(或“胁迫”等)获得了“利益”

    不就是这样么

    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回复

    deeppace 回复:

    既然有“利益”一词可以表达抢劫者获取的实质,你非要说这是“报酬”

    有“胁迫”“抢夺”可以表达抢劫这个行为,你非要说这是“交易”

    然后说我没理解你那塞了货,又不明确定义的“报酬”“交易”这些词的意思

    有意思么

    我不理解

    定义清晰是有效交流的前提,可以再跟你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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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我想你明晰定义“交易”“报酬”等被你塞了货的这些词

    不要自己用了既塞了货又没给出定义的词,然后说我没理解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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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看来八戒的理性,也不过如此而已。元规则不衍生包装为具体规则,怎么可能”万能”。我用“血酬”的语境,大多是某些自称的自由主义者卖弄他们的“宪政元规则”和“产权元规则”的时候。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阐述的是他们的理想而不是在作经济解释了。从经济解释的角度,只会说具体的产权“会”是什么样子而不会说具体的产权“应该”是什么样子。当然,我这人不识趣,人家好好的一群人在这儿同气相求,我来煞什么风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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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辉 回复:

    呵呵,正和不必动气,对某些喜欢思考‘立场’的人阐述科学常识,自然是没什么好结果,简简单单浏览了一下,‘政府全是错的,民间全是对的’就是他们的立场,像我们这种人突然告诉他们,政府是暴力机构,民间也是暴力机构,他们在感情上会接受不了的,所以别想去说服他们,只要将我们想说的都说出来,让能看懂的人看到,那就足够了。
    马克思与毛泽东犯了一个致命的错,那就是他们在思考世界‘应该’是怎么样的,而不去思考世界‘本来’是怎么样的,所以酿成了人间悲剧,然而有些自由主义者也犯了类似的认知问题,用理想来取代现实,认为每个人都会遵守‘市场规律’,都会遵守某些伦理原则,那本来就是很可笑的行为,估计他们连市场是什么都没搞明白,记住,市场的最终目的是‘逐利’是‘优胜劣汰’,而并非什么道德,‘救助他人’的福利能给市场提供什么利益?所以福利根本是违反市场原则的产物,根本不能用市场的方式进行解决
    原文我已经说过了,人类社会总会存在罪犯,总会存在一些不认同市场规律的人,他们接受不了‘优胜劣汰’这个市场原则,就会采取最原始的暴力进行抗争,明白人当然明白这些人的结果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但现实就是这些人的大量存在,你不能说他们不应该存在所以不存在,事实上他们是存在的,要不然毛左怎么能在内战胜利,不就是依靠了这些人。如何管理这些人,除了政府,还有谁有这个能力?如何让这些人的暴力活动减弱,能用市场的方式调节么?诸位好好想想看 l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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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这坛子里总算有几个头脑清醒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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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理性自立的基础不应该是自己做决定吗?理性做决定也应该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事。政府突然跑出来说给我钱,我帮你花,不好意思,我不觉得这个有多理性。
    在邓朴方的问题上,我不认为有特殊性,以前大家认为深圳有特殊性,现在看有吗?人性相同,经济学就是从同字上看世界。
    应然实然确实是现实,但是,我们知道企业的社会责任是个扯淡的IDEA,是从经济学角度我们确实要反对。但是企业家为了提高企业品牌的租值,这样的‘广告’必须做。这里确实是主观判断,但是既然是关于政策的观点,一定的主管在所难免吧。
    至于经济学的解释力,我认为福利经济研究没必要做太深。像朱老师的的士研究,或者是两个城市巴士的价格差别研究都是很有启发性的经济解释,福利经济实在没有什么新意,越说越没味道,像嚼的久了的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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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如果你不认为邓朴方有特殊性,那只能在这样的意义上使用其非特殊性:哦~原来也不过尔尔。

    另外,许多人高看了民间慈善的效率了,这些人多半没有身体力行过。我们公司倒是身体力行,我观察的结果是,最终受益人受益1元钱,我们公司付出的综合成本应当在5元左右(还只是财务成本,不包括我们公司这些高收入人士将时间用于公益的机会成本)。这个转移支付的效率,我看比政府也高不了多少。或许更大规模的慈善可以有规模经济性,但代理成本也会增加,比如不象我们这样亲力亲为而是捐出钱物给某个大的慈善组织就了事。
    BTW,我们做的是乡村小学图书馆,已经做了将近20家。
    我们选择做这个项目,是因为我到5.12灾区考察的结果。发现民间慈善组织起不了决定作用,甚至有些添乱(当然也可以说是民间组织还需要时间来发育),还是要靠政府和军队。我们本来想捐学校,后来发现价格被推到离谱,一个小学也要上千万,变慈善秀了。于是想做点实在的。
    慈善提高社会福利水平的效率,我看一多半在于行善者自己的效用而不是受益者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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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浊世浮云 回复:

    不好意思,楼上真是正和吗?怎么觉得不对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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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八戒 09-10-03 9:58 下午

    不花钱就想吃饭、不劳动就领薪水的这种人总是有的,而这种人市场无法解决,只能依靠政府去对付
    ======
    这是什么逻辑?怎么个“对付”:强迫这种人劳动、或者他们不花钱吃饭不劳动领钱?
    说实话,我还很少看到过如此缠夹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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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这就是血酬逻辑,不是夹缠不清。对这种人的破坏力,要么以暴制暴,要么赎买。以暴制暴也是有成本的,赎买也是有成本的。生产要素与破坏要素都要参与产出分配,生产要素得到分配导致其被使用,破坏要素得到分配导致其不被使用。
    自由主义者的元规则是一种“应然”,而《血酬定律》揭示的元规则是一种“实然”。愚以为,后者是对实证经济学的重要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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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是通过市场交易能生存就市场交易,否则决不会束手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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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福利就是赎买破坏要素

    正和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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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不是“就是”,而是“包含”。福利包含了对破坏要素的赎买,但有赎买不足或赎买过度两种情形。
    前者会导致防范犯罪的成本增加,后者会导致福利寄生虫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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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deeppace 09-10-04 6:17 上午

    不过这个赎买也不应该交给政府做

    理由和福利不应政府做一样

    各个不同行业的私营生产者更清楚哪些破坏要素需要赎买,需要花费多少代价去赎买

    并且比政府的赎买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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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哈哈~真天真。政府本来就是由匪帮兼并而来的,是破坏要素的最大拥有者。这个演变的历史和逻辑,建议您还是看看《血酬定律》这本书,这是本土中国人写得好的不多的经济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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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UHG 回复:

    如果是为了屈服匪帮的血酬,而不得不接受一个福利国家,那还不如直接接受一个集权的全能国家。

    因为,人性相通,如果一部分人可以从血酬定律中得到好处,其他人就会效仿,最终,一群信奉血酬定律的人只能由一个强大的利维坦来管理。这样我们讨论自由还是福利有意义吗?直接讨论怎样建立一个集权政府得了。

    自由主义就是以“不侵害他人利益即自由”的理念来教化人们克服人性之恶,要自由,就不能屈从匪帮的暴力,这大概也是自由主义者拒绝一个强制行善的福利国家的内在原因吧。

    如果匪帮以福利为借口突破了自由信仰者的防线,那自由就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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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UHG 回复:

    因此,自由还是福利国家这不是一个策略问题,而是一个原则问题。

    回复

    正和 回复:

    因为,人性相通,如果一部分人可以从血酬定律中得到好处,其他人就会效仿,最终,一群信奉血酬定律的人只能由一个强大的利维坦来管理。这样我们讨论自由还是福利有意义吗?直接讨论怎样建立一个集权政府得了。
    =====================
    比尔盖茨辍学创业得到了好处,其他人就会效仿,最终,大学不用开了。食肉动物吃肉得了好处,最终,动物都进化成食肉动物了。有这么推理的么?不知道效仿多了就失效么?《血酬定律》中对你这个问题有清晰的实例和论述,匪变官、官变匪,民变匪、匪变民。如果你担心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买了这书,那推荐你先看看该书作者的博客:blog.sina.com.cn/wu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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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UHG 回复:

    比尔盖茨是效仿不来的,因为人的才能是有差异的。
    吃福利的懒汉却是人人都可以效仿的,因为,这不需要什么才能,只需要人的本性。
    即使象美国这样有深厚自由传统国家,国家福利一开就大有不可收拾之势。有人说福利就像毒瘾,只要染上了就甭想戒掉。
    所以,我认为,屈从于血酬的暴力,就是对人性恶的放任,国家福利就是以行善之名的一种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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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你错过了重点。要学的是破坏力,杜月笙不是谁都当得上的,所以不是人人都适合捞血酬胜于从事生产。
    赎买的方法,也可以不激励懒汉,比如不作审查资格的全民红包,参见拙文http://www.oursci.org/bbs/read.php?tid=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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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eppace 回复:

    血酬定律和货币战争没什么区别

    你却硬要用那里经不起智商考量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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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和 回复:

    首先,请问你是否用你的智商考量过该书?不会看都没看吧。
    其次,请提供你的智商证明,比如阁下自认有含金量的文字。

    回复

    正和 回复:

    再次,世界上没有两块一样的石头。
    说血酬定律和货币战争没什么区别,算不上你的智商证明,但算你的常识证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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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新华 回复:

    血酬定律本身没有问题,但是正和的用法总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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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戒 回复:

    看到这个“定律”二字,我就想笑。中国人自己发明了一些定律:黄宗羲定律、血酬定律。低人权之父秦晖还自己发明了一个看着就起鸡皮疙瘩的什么尺蠖效应。一个二个搞得煞有介事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中国也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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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左而笨 回复:

    哈耶克批过这种东西,动不动来个“定律”。唯理主义,模仿自然科学,以前叫科学共产主义,眼下变成科学发展观。这是宣传术,不是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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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aie 09-10-06 8:43 下午

    福利其实和其它交易没什么两样,只是用钱换来心理满足感,福利提供者认为他的心理满足感大于他所捐的钱或物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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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阳光无用 09-10-09 1:58 下午

    人类始终是一种群居动物,对群体的“忠心”是被写进基因里的东西。我们无法反抗基因,DNA就是我们的宿命。

    无论是政府组织还是非政府组织,只是实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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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王东涛 09-10-13 9:05 上午

    凡是这种争论的,正确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政府要管,更要民间管,甚至大部分要让民间管,政府只保证负责民间管后的漏洞就可以了。
    另外一个,福利也要讲究2个层次比较好,基本生活和较尊严的生活,让那些有能力但是懒惰的人能“活下去”,但不能保证其尊严。如果都是一个标准,那就不能太低,这样就浪费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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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hiopy11777 09-10-13 11:06 下午

    八戒 回复:
    十月 13th, 2009 at 7:12 下午

    看到这个“定律”二字,我就想笑。中国人自己发明了一些定律:黄宗羲定律、血酬定律。低人权之父秦晖还自己发明了一个看着就起鸡皮疙瘩的什么尺蠖效应。一个二个搞得煞有介事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中国也有原创
    ——————————————————————
    八戒 你嫉妒心理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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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dmin 回复:

    这叫八戒定律,不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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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hiopy11777 09-10-13 11:18 下午

    因左而笨 回复:
    十月 13th, 2009 at 9:41 下午

    血酬定律就是给正和这种人用的,证明了抢劫也是一种交易方式。吴思满脑子马教理论,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时髦的语言而已。吴思的硬伤极多,例如他认为抢劫只是货物转移了,没有造成财富损失。从主观价值论去看,就知道多么可笑。你打劫了我的结婚戒指,然后熔掉卖了,只是财物转移?

    ————————————————
    为什么要熔掉戒指?难道偷了宝马车还要熔成钢铁再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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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左而笨 回复:

    哈哈,你家开“戒指”上街?金戒指融掉,好销赃啊,你不是蠢到这种程度吧

    回复

  19. hiopy11777 09-10-13 11:19 下午

    市场原教旨主义者从根子上 有个错误

    比如 一个如果国家不能给人们提供免费的义务教育 基本的医疗保障

    基本的住房保证 基本的失业保证金 他拿什么参与社会竞争

    如果农村人都上不起大学 只能当工人 工资如中国般低廉

    他拿什么教育他的下一代

    当然反对法国的高福利 但是人如果活的跟野狗似的天天找吃找喝

    那和动物世界有什么区别

    因此我希望一些冷门专业大学实行免费教育 比如基础物理研究

    哲学研究 核物理 以及面向农村山区的师范教育 等等

    这些那些富人子弟不愿意上的大学

    佛里德曼说:垄断分3种,政府垄断、技术垄断、行业勾结垄断。
    3种垄断 都不是自由竟争市场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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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hiopy11777 09-10-14 10:51 上午

    因左而笨 回复:
    十月 14th, 2009 at 9:28 上午

    哈哈,你家开“戒指”上街?金戒指融掉,好销赃啊,你不是蠢到这种程度吧

    ——————————————
    一个破戒指还要熔掉 换一个城市卖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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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因右而不笨 09-10-14 1:11 下午

    平时右一点 老了不痴呆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10月14日09:51 青年时报
      作者:质数

      老年痴呆不是新问题,左脑和右脑的选择,也不是一个新命题,只是我们对生活困境的一个新的描述

      身边的不少朋友总担心自己变笨,一过35岁,就经常听到各种抱怨,其中怀疑自己老年痴呆和更年期提前的,占相当高的比例。

      更有媒体报道说,“老年痴呆症”正逼近上班族,当然,是退休后,真正变老的上班族——他们日常工作以左脑的训练为主,右脑没有开发,退休后,左脑又用得没那么多了,大脑容易因为忽然“处于停滞状态”,从而引发老年痴呆症。刚刚获得20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光纤之父”高锟就得了老年痴呆症,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光纤之父”,连发表例行的获奖感言的能力都没了,想来该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这则新闻看上去有点语焉不详,没有解释清楚老年痴呆发病的原理,但至少传递出一个信息,上班族未必现在就会变笨,但左脑别搞得那么累,右脑也适当开发一点,否则老年痴呆,真的会来噢。目前全球老年痴呆症患者已经超过3500万人,而知识分子、退休干部得老年痴呆症的案例看上去似乎正日益增多。有专家介绍,在广州的100万老人中,老年痴呆症患者约7万余人,知识分子占了35%左右。

      日本有研究表明,容易得老年痴呆的上班族或者“高知”,有这些特征,关心年节送礼和办公室升迁的资讯,在职场中媚上严下,对电影音乐、八卦新闻、电子游戏没兴趣——看上去就是我们生活中最常见的那些聪明人,正在遵守我们所受教育给我们的信条,把生活中看上去没用的东西剔除出去。

      当然我们也正争取向他们靠近,拼命开发左脑,做我们觉得聪明的事,毕竟,右脑的享受总是可以留给退休之后。我们的愿望其实是,左脑先忙几年,让我们升职和加薪,然后当我们退休的时候,拿着丰厚的退休储备,就可以靠右脑享受艺术、旅游、运动……

      人生的道理其实都是这么简单,需要在有钱和有闲之间,在鱼和熊掌之间,在事业和家庭之间,在TO BE和NOT TO BE之间,做出一个选择。老年痴呆不是新问题,左脑和右脑的选择,也不是一个新命题,只是我们对生活困境的一个新的描述。

      脑子不用会坏掉,左脑和右脑,用的节奏不对,会加速坏掉。好在生活并不是天然被分成左脑生活和右脑生活,也许日本的研究,更多是对生活的调侃。但至少可以说明,我们想当然认为没用的东西,八卦消息和电子游戏,亲人之间的闲聊,它们其实有着相当现实的意义——生活中这些边边角角的,看上去性价比不高的平庸素材,居然是对身体的一种训练。

      左脑多了,就右脑一点,正经多了,就不正经一点,焦虑得多了,就轻松一点。我们注定不会成为职场中最聪明的一个,但至少可以保证过一种相对聪明的生活,让退休之后的自己,可以享受更开心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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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zhang3 09-10-21 11:21 下午

    把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转告大家,事情的真相很可能是:必须有一部分的贫困人口存在,必须有那么一个看得见的一小群人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

    马尔萨斯说:
    为了经常不断地刺激人类,为了敦促人类精心耕种土地以促使上帝的神圣构想得以实现,上帝已下了这样的命令:人口的增长将远远快于食物的增长。毫无疑问,正如前文所指出的,这个一般法则产生了许多局部的恶,但稍稍思考一下,我们也许会看得很清楚,这个法则产生的善远远超过了恶。
    。。。。。。
    即便经常受到这种刺激,物产丰富地区的野蛮人也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从事畜牧业或农业。假如人口和食物按相同比率增长,人类很可能永远也不会脱离野蛮状态。
    。。。。。。
    与此相同,在社会中,减少两极的人数超过一定限度,就必然会减弱整个中产阶级生气勃勃的活力,而这种活力正是中产阶级智力最发达的原因所在。如果谁也不想在社会的阶梯上往上爬,谁也不担心会从社会的阶梯上摔落下来,如果勤劳得不到奖励,懒惰得不到惩罚,中产阶级就肯定不是现在这种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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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volver 回复:

    只有一小群人挣扎在社会的最底层?按照Pareto的研究,不是这样的,绝大部分财富总是集中在极少数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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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德 回复:

    以下是我对马尔萨斯《人口原理》第十八章的理解,希望可以抛砖引玉:

    不断变化的资源稀缺和竞争产生的适当人群处境分化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根本动力。过于丰裕的资源,追求结果平等的平均主义不仅阻碍人类发展,还会危及我们的生存(上世纪左派各种主义的大规模社会实验已经足以证明这一点)。人类社会的制度安排(尤其是经济制度)应当有利于资源消耗和维护竞争。由此看来,资本主义(包括私有产权,自由市场,权利保护等)确实是最有利于达成这两点目标的社会制度。另外,备受各方指摘的高消耗的资本主义生产和消费方式其实是十分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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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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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暘

(giosue323@hotmail.com)现供职于出版社,任图书策划编辑。系七十年代人,网名水星。北京大学国际政治系毕业,虽是政治学专业,但一直爱好研究经济学。信奉并乐于向人鼓吹纯粹的自由市场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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